景公子双手拿着干将剑,剑尖儿对着自己的胸口,小心翼翼地比划着,迟迟未敢动手。
陈政却忍不住乐了:“二位,我上次看见两个人背靠门板玩儿剑还是在咸阳的时候,结果当时那两位把小命儿都给搭了进去。你们俩也想当场表演一下剖腹自杀还是咋地?!”
邹衍笑道:“吕公子果然好心肠,眼下这般光景,还操心人家自不自杀,真乃奇人也。”
李牧搭话道:“吕大哥这哪是奇人,简直是气人!”
“哈哈哈哈!”子兰放声狂笑起来:“自杀?笑话!只怕待会儿尔等连自杀的机会都求之不得,哈哈哈哈!”
沉默多时的徐福轻蔑地看着子兰,嘴角带着笑意:“人在狂妄至极之时,便是离死不远了。”
子兰拿莫邪剑指着徐福,轻笑道:“小子,方才没有煮了你小子,让你多活了些时光,若不是拿你教他们乖乖就范,老夫早就手起剑落劈了你。如今还留你做甚?!”
陈政眼见势头不妙,急忙高声道:“王叔就算是杀了我等,怕是也难逃身首异处的下场。没准儿此时春申君已经带兵包围了此处,尔等这便缴械投降,所谓回头是岸,或许楚王网开一面,也好保全尔等的身家性命。”
“哈哈哈哈!姓吕的,你小子果然是大言不惭。”子兰手中莫邪剑的剑尖儿转而指向了陈政:“少在老夫面前一口一个楚王、一口一个春申君的,统统不好使!你以为熊完和黄歇答应给你粮食,你便能在楚国为所欲为了不成?!不怕告诉你,没有老夫的口令,就算有楚王的王令,一粒粮食也别想走出我楚国的粮仓。”
“哎呀你个老狐狸,还跟我这儿用上口令了,真有你的!不过…”
子兰一愣:“不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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