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的名医们吓得面红耳赤,都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位怒发冲冠的年轻公子。
赵胜只是淡淡一笑:“哎呀!你看你个吕老弟,这是为何呢?眼看这盘棋我就赢了。”
一旁的名医们一阵附和:“我们早就看出来了。”
廉颇伸手在棋盘上将棋子一推:“不下了,不下了!下个棋耳朵边也是嗡嗡作响,教人耳根子不得清净。”接着扭脸看向陈政:“你说说,这邯郸城中连平原君府都如此聒噪不堪,哪还有什么清净的地方?!”
陈政肃然道:“有个地方管保清净。”
“哦~?什么地方?”
“廉老将军若真的想去,岂不又要上演一出负荆请罪?”
廉颇一愣:“负荆请罪?难道老弟说的是蔺上卿的府上?”
“如今蔺上卿那里即使门外无人把守,那也是门可罗雀、无人问津。廉老将军既然无心守城,何不到蔺上卿那里登门赔罪呢?”
“赔罪?这个…”廉颇一时无言以对。
赵胜起身笑道:“吕老弟莫要责怪廉老将军。今日我与廉老将军也是偶得闲暇,不想被老弟撞个正着。这些日子以来,廉老将军可是日夜操劳、夙兴夜寐啊!赵国有廉老将军,又有吕老弟从中相助,秦军又有何惧哉?!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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