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急忙跑过去,在马车旁呼喊道:“老将军打错人了!还不快快住手?!”
鞭子声戛然而止。
景阳从马车里跳了出来,一脸疑惑看着陈政:“车内之人不是我那逆子又是何人?子…子…子,又是何意?”
“子不教、父之过。老将军如何不分青红皂白,便要鞭打子高公子呢?”
“子高公子?”景阳一愣。
孔穿所在的马车里这时断断续续传出虚弱的声音:“子…,子…,子曾经曰,曰过,三…,三军可夺,夺帅也,匹…,匹夫不,不可夺,夺,夺…”
里面的孔穿还没有“夺”完,景阳又转身奔向了子兰所在的马车。
陈政急忙阻拦道:“小公子与王叔已不知去向,老将军何必…”
已经跳上马车的景阳恶狠狠回过头来:“老夫就是要教训教训那个逆子!”接着掀开车厢的帘子往里一看,冷冷道:“好啊!你小子果然在这里。”然后便冲了进去。
众人一看如此情形,得!在这位景老将军眼中看来,即使是用排除法也能得出结论,车厢里被裹成粽子的子兰分明就是人家的逆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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