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熊完,顿时明白了什么,腮帮子和攥着马鞭的右手暴起了一道道青筋,一闪之间,再次钻进了车厢内。
在一阵阵惨叫声中,邹衍对陈政叹息道:“王叔在那个西域的所谓‘关塔那摩’的酷刑面前已是生不如死,想不到今日又要经受如此痛苦,真是造化弄人啊!”
魏无忌笑了笑:“吕大哥若不是执意将王叔层层包裹,或许今日便免了此番皮肉之苦。”
徐福颇以为然道:“信陵君何出此言?!如此这般又岂能怪罪吕公子?!若不将王,哦不,若不将子兰层层包裹,又如何避开外人耳目呢?!若不是春申君执意要将子兰带至此处教楚王验明正身,子兰又如何会遭此一劫呢?!”
“好好好,倒是我多言了!”魏无忌看着徐福笑了笑,却是毫不动气。
在场外裁判的默许下,景阳手中的鞭子在子兰身上频频得手,竟将子兰打得鬼哭狼嚎,怎一个惨字了得。最后还是熊完念起了几分旧情,示意黄歇制止了景阳的暴力行径。
一番惜惜话别后,双方颇有默契的挥手告别,熊完、黄歇和景阳先行返回了郢陈城中。
陈政对孔穿一番好言安慰,目送着这位子高公子的马车一扭一扭地驶向鲁国而去。
魏丑夫自藏身之处飘然而至,当看到子兰的情形也是惊诧不已,听得陈政的简短讲述后,嘴角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笑容。
陈政暗含伤感地向魏丑夫拱手道:“子兰就交给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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