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人乃是我从楚国请来的名医,今日入得宫中,正为如姑娘而来。怎么?难道说我请来的人也不能进去吗?”
“信陵君此言,岂不是当面折煞了老奴?!只是…”
“只是什么?”
宦者令盯紧了陈政的眼睛,幽然道:“呵呵!老奴看此人只是而立之年,穿着打扮也甚是不堪,如何做得楚国的名医呢?”
“这个…”魏无忌被问得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陈政上前一步,笑了笑道:“想不到,堂堂魏国的信陵君却要被个太,哦不,被个宦者令拒之门外,传到外面的话,信陵君被世人谈笑倒也罢了,只不知魏王做何感想。”
宦者令冷笑道:“魏王当做何感想?”
陈政也不示弱,轻笑道:“世人都说魏王和信陵君君臣一体、亲密无间,如今看来只是讹传罢了。信陵君如此贤名远播之人却要被你一个宦者令挡在门外,魏王岂不快要成了孤家寡人?!哈哈哈哈!”
“你…!”宦者令刚要发火,随即换了另一张和颜悦色的面孔:“呵呵!想不到一个号称楚国名医之人,却也是伶牙俐齿,老夫倒是小看了你。不过,魏王有令…”
宦者令还要继续说下去,另一个小宦者从宫外的方向跑了进来,径直来到老宦者耳边,嘀嘀咕咕了好一阵子。
待那人说完离开,宦者令扫视了一下魏无忌和陈政,话锋一转道:“不过嘛,有信陵君做保,我这把老骨头又怎敢挡在门外呢?!若是误了我家魏王心上人的身子,我等这些贱命之人就算把贱骨头磨成灰,也是应得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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