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不解道:“尊师此话怎讲?难道是吕…”
没等徐福说完,邹衍摆手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天意,天意也!”
……
过了许久,魏王的马车在两队王宫侍卫的跟随下,出现在了信陵君府门前。
骑在马上的宦者令抬起右手,整个队伍随即停了下来。
一个徒步小跑而来的小宦者急忙趴伏到宦者令的马旁,脸上的汗珠顺着下巴,滴滴答答落在了地上。
宦者令左脚蹬在马镫上,笨拙的身躯扭动之下,右脚踩住小宦者的背脊,动作迟缓地下了马。
没等魏王出现,宦者令快步走到马车旁,重复着刚才小宦者的动作,竟颤巍巍趴在了那里。
魏圉一改在王宫时的愉悦神情,面色阴郁地站在马车上,一边招呼不远处侍立的小宦者,一边对宦者令道:“宦者令一把年纪,方才本王不是有言在先,今后便改了这个规矩,换做他人服侍本王便是了。”
趴在地上的宦者令扭头看了小宦者一眼,吓得小宦者身子猛一哆嗦,两只脚仿佛粘在了地上,头也深埋了下去。
“老奴服侍大王乃是老奴的福分,岂能让他们那些不懂规矩的人弄脏了大王的脚。不瞒大王,老奴这个后背呀,若是大王一日不踩,便要痛痒一日,一月不踩便要痛痒一月。大王越踩,老奴越是舒服的紧。除非大王嫌弃老奴,教老奴早日去见先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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