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忌抢步上前介绍道:“这位徐福兄弟,乃是邹子先生的学生。”
徐福躬身施礼道:“见过魏王。”
魏圉打量了一下稚气未脱的徐福,轻轻一笑道:“既然是邹子先生的学生,自然也是本王的贵客,好!好!好啊!”接着松开扶着邹衍的双手,用阴冷的眼光扫了一下在场的陈政,毫不客气地迈步走上了客厅的主座。
待众人落座,一行行侍者小心翼翼地猫着腰,无声息地将各色餐具和酒具摆到了各人的桌案上。一个侍者看来是第一次在这信陵君府中见到魏国的大BOOS,也就是终极老怪,拿着青铜酒壶倒酒时,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栗着,两只手愈不想抖动反而抖动地更加厉害,不经意间,酒樽里的酒竟溢了出来。
那侍者眼见不知如何是好,捧着酒壶颤巍巍退到了一旁。
魏圉轻笑着看了看魏无忌:“信陵君,你这府中之人看来是缺乏调教吧?!怎得见了本王竟吓成如此模样,知道的,是你信陵君管教无方,不知道的,本王如此教人惧怕乎?!”
魏无忌脸色微微一红,挥手示意那侍者退下,刚要起身说话,刚才还在信陵君府门外的宦者令悄然出现在魏圉身旁,原来在侍者手中的酒壶此时已到了这位老狐狸手中。
宦者令手持酒壶站在魏圉身旁,一脸的皱纹都仿佛是为了接下来的谄媚笑容而准备,眼眶至嘴边的层层肉皮如一道道沟壑,又仿佛是两张随时开合的扇面,在如此人面前,你既能感受到春风般的徐徐暖意,又能在春暖乍寒间感受阵阵刺骨的冰冷。
而此时的魏圉,见到宦者令出现在自己的身边时,顿时坠入了十里春风之中。
“大王何必责怪他人,都怪老奴来迟一步,还望大王宽恕老奴。”宦者令说着便要屈身跪在当场。
魏圉抬起手臂挥动了一下:“好了,好了!还不快将本王准备的礼物给邹子先生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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