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魏圉一抬手,又指了指陈政,一脸阴冷道:“本王今日偏偏就要这位吕公子为本王取肉,不然可休怪本王取了此人性命。”
现场一片安静…
众人没有想到的是,宦者令此时竟帮陈政说起话来:“大王何必与此人计较!老奴看此人也不过是个寻常之人,想来怕是老奴手下之人听错了也未尝可知。何不待老奴回宫细细查问一番再做计较也不迟。今日当着信陵君和邹子先生的面,如何因为这个无足轻重的商贾小民,扰了大王一番待客之情呢?!”
魏圉从身旁宦者手中接过那半截头盖骨,对着宦者令比划了一阵子,口中喃喃道:“你说这个老东西若是活过来,听完你方才一番话,他会如何说呢?”
“……”
魏圉看着低头不语的宦者令一笑:“这个老东西也许会对本王说,大王呀大王,你看看,你身边之人尽是拿你当傻子之人,你又如何杀了我呢?!”
“老奴不敢!老奴哪敢欺瞒大王!”宦者令激动地跪在了魏圉面前。
“不敢?还有你不敢的事?!教本王杀了他的人是你,眼下又劝本王放过此人的还是你,你真把本王看成当年的三岁娃娃了不成?!”说着,魏圉将手中的半截头盖骨扔到了宦者令面前,冷笑道:“本王索性将此物赐与你,此物虽比不得一座金山,却可保你一个周全。”
宦者令拿起那半截头盖骨,如获至宝般捧在手上,一身孱弱的骨架微微抖动着…
在无上王权面前,一切心机都显得苍白无力,因为那简单粗暴的王权,既能让人朝夕间飞黄腾达、人前显贵,也能让人顷刻间家破人亡、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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