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脚下一沉,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使身体凝固在了原地。
低头一看,果然,左脚的脚踝上锁上了一个金属环,上面还连接着一条锁链,顺着锁链看过去,只见那一头被牢牢地钉在墙面上。
陈政蹲下身子,却见那金属环上有一个锁扣,任他如何摇晃挣脱,还是无济于事。
“你!你!”气急了的陈政站起身来指着芒卯:“你这是何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芒卯仰着脖子大笑着:“老夫将你锁住,乃是要救你性命。方才你小子吃东西也不招呼老夫一声,不过嘛,你小子还够意思,知道给老夫留下些吃的,换做别人,恐怕早已是一个人吃饱了哪管他人是死是活。哈哈哈哈!”
芒卯说完,转身走到放在地上的漆盘前,一屁股坐在那里,一边吃着一边感叹道:“老夫吃了十多年的死人肉,若不是你个傻小子赖在此地不走,老夫有生之年还不知有没有这份口福了!”
听着身后传来“哗啦哗啦”的声响,芒卯头也不回道:“傻小子,别在那儿白费力气了,为了解开那把锁,老夫用了…,用了…,用了多久来着?”
芒卯扭头往一旁的墙壁上看了看,只见那墙壁上密密麻麻刻着数不清的微小划痕。
“哦,老夫那可是用了八年之久,不知磨平了多少骨头,才教老夫歪打正着将它捅开。”
陈政坐在地上,用尽全力挣脱着那个锁扣,直到头上冒出汗来,手上磨出了血泡,那个锁扣也不见任何可能解开的迹象。
芒卯吃完,将漆盘规规矩矩推到牢房的栅栏外,信步走到陈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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