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说的!”陈政手里拿着那根腿骨,朝着芒卯一阵毫无章法的挥舞,芒卯时而后退,时而躲闪,即使陈政情急之下使出了背车刀的绝技,那根腿骨在陈政的身后由右手滑落到了左手,再经左手横空划出一道弧线,芒卯向后扭动了一下腰身,便已轻松化解。
陈政手持腿骨的左手刚要到达弧线的末端,还没来得及准备下一个攻击动作,芒卯如幽灵般闪身出现在陈政身后,弯腰抓住陈政的脚踝,用力之下,陈政已趴倒在地。芒卯就势扑到陈政身上,一只手按住陈政的头顶,另一只手抓住陈政的下巴,若再用力,陈政便要当场送命。
……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间与世隔绝的牢房里酒坛碎片堆起了一座小山,在一次次酒坛破碎声和一阵阵惨叫声中,陈政的抗击打能力与日俱增,吃喝的动作也由细嚼慢咽、温文尔雅变成了狼吞虎咽、大水漫灌。甚至于,夜半的鼾声也由个人独奏变成了夜莺双重小合唱。两个人的鼾声是此起彼伏、默契十足,颇有几分“妹妹我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的悠扬韵味。
令外面的囚犯们感到奇怪的是,那间人间地狱般的牢房里传出的惨叫声愈加稀薄,他们哪里知道,里面的那位吕公子已经在反复摔打下进入了双人对打的阶段。
陈政和芒卯由起初的无限制自由格斗,演变到每人拿着一根腿骨的剑术格斗,进而发展到每人拿着两根腿骨的双剑格斗模式,再而到达了芒卯蹲在石板上将一颗颗头骨扔向陈政,对面的陈政或出拳,或飞腿,将那些头骨逐个击得粉碎。这间牢房俨然成了精武门的私人教练场地。
直到有一天,龙儿再次如约而至。
陈政和芒卯也没多想,一人一坛正在喝得痛快,突然芒卯大叫一声“不好”!随即“啪”的一声巨响,将手中还有半坛酒的坛子摔得粉碎。
怎奈此时察觉为时已晚,陈政猛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在微微的摇晃状态下,面前的芒卯恍惚中变成了一排重叠的影子,芒卯的身影忽而拉长,忽而缩小,忽而颠倒,忽而旋转。
迷离中,陈政的眼帘渐渐合在一起,整个人在一个恐怖未知的无尽黑暗中坠落着、坠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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