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个满脸是血的“芒卯”说话声音变了呢?
魏圉艰难地站起身来,颤巍巍伸出右手指着那位“芒卯”道:“此,此人诡,诡计多端,最,最擅模仿他人言,言语,今日当,当着本王的面,给,给本王照,照死里打!”
头顶上只有神明没有人的大王发话了,那还等什么,按照人间的最高指示办!
可怜的晋鄙被周围的囚犯和兵士当成了沙袋,天马流星拳,佛山无影脚,八卦莲花掌,葵花点穴手…,代表武林各派独家秘笈的掌法、拳法、脚法接踵而至、纷至沓来,真是生意来了势不可挡,手气上来赌运爆棚。
一会儿功夫,“赌运长久”四个字就被撕扯得只剩下了一个“运”字,单从这个字的字面上理解,它可以有“运气真好”的一种解释,还可以有“霉运透顶”的另一种解读。
置身场外的魏圉茫然四顾,吕不韦呢?晋鄙呢?
魏圉被两个小宦者搀扶着,小心翼翼、一步一挪走进包围圈儿,来到刚从净衣派跳槽污衣派的晋鄙面前,四周顿时安静异常。
“你,你,你说,那个姓吕的哪,哪去了?”魏圉忍着身上某个部位传导到大脑的剧痛,强作镇定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问句。
晋鄙已被打得游走于昏迷和重度昏迷的中间阶段,气若游丝地说了一句:“大,大,大王万,万,万岁。”接着便没了声息。
魏圉又走近几步,一把将晋鄙身上那件残破不堪的红布条儿扯下,在晋鄙的胸前,一个明显的箭伤格外引人注目。
“晋,晋,晋老将军!”魏圉颤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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