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丹瞪了廉颇一眼:“廉老将军休得胡言!此乃先王之物,先王曾说,赵国危难之时方可用此物占卜吉凶。先王在天有灵,今日凭此物可预知赵国存亡也。”
又过了片刻,赵丹小心翼翼地将龟甲取下,佩剑归鞘后,双手捧着龟甲递到了邹衍面前。
邹衍起身笑道:“龟甲灼卜,确是古人占卜之术,老夫只是略有耳闻,却不擅此术也。国运兴衰,乃天道运行、民心所向耳。即使秦国大军兵临城下,只要赵国上下一心,纵是那虎狼之师亦不足惧哉。哈哈哈哈!”
面对邹衍的婉拒,赵丹的表情甚是尴尬,一旁的赵胜一时也急得想不出什么说辞来。
廉颇对着邹衍一瞪眼:“今日我家大王得知先生在此,特地从王宫赶来,托付先生赵国存亡之大事,先生何来推脱?!”
现场众人一片安静,空气好似凝固一般。
徐福朗声道:“不妨教我一看。”
赵胜见有台阶可下,急忙笑嘻嘻地从赵丹手中接过龟甲,递到徐福手中。
徐福看了看龟甲正反两面上的裂纹,掐指计算了一阵,抬眼看向邹衍时,却见邹衍手捻胡须,正在闭着眼睛微微摇头。
赵胜催促道:“天意若何,何不快说?!”
徐福犹豫再三,勉强冒出一句:“我也只看出此中天数,至于此数暗含何意,却是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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