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也知道,秦国的大军就要到了。眼下邯郸城中多是战死长平的将士的父母儿女。赵大人也算是赵国的赵氏宗亲,难道就忍心看着邯郸城被秦军夷为平地吗?”
赵郝再次吹了一下头发,惨笑道:“你…一个…卫国的…小小商…贾之人,邯郸…城中的百…姓是生是…死,又…与你有…何相干?”
“呵呵!世上有两种人,一种生来为别人活着,心中想的总是与人为善、与人为伴。另一种生来为了自己而活,总是挖空心思如何损人利己、谋财害命。既然能够选择,何不做前一种人呢?”
“选…择?权势…握在谁…的手上,谁就是…人人称…颂的好人。无…权无…势,只能…忍气…吞声、任人宰…割。好…人?呵呵!姓吕…的,我看…你是被人…欺辱的还…不够。等…你被人…欺辱够…了,你…就知道…做个什…么人了。”
“难道受人欺辱就要变成坏人,然后再去欺辱别人吗?听人几句话、受了点委屈就难受得受不了,就对世间充满仇恨,改变自己做个好人的立场,那这个人也太脆弱了吧?那些被坏人逼成坏人的好人,其实,他们只是脆弱的将自己伪装成坏人,把自己的脸涂抹成恐怖的模样,在这人世间迷失方向的小丑罢了。而赵大人口中所说的那些位高权重、争权夺势之人,也无非是有了权势,好让更多的人围在他们身边甜言蜜语、溜须拍马,然后在其中找到存在感罢了,他们的心里该是何等寂寞、何等脆弱。能够与自己好好相处的人,才是强大的人。整日前呼后拥、呼朋唤友,离开别人就活不下去的人是何等可怜。”
赵郝“哼”了一声,将头扭向一边。
“赵大人,咱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眼下赵国岌岌可危,邯郸城危如累卵,在这个时候,我不许任何人做出祸乱赵国的事情来。赵大人也算是历经生死之人。大人心心挂念的权势,不过人世间的繁华一梦而已。我们何必为了活成别人想看的样子,当一个聪明的糊涂人呢?世上曾有多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精于算计、聪明灵巧的人,到头来凄凄惨惨、惨惨戚戚,终落得个聪明一时、糊涂一世的结局呢?”
赵郝扭过头来,一只眼睛闪出一道寒光:“姓…吕的,你究…竟想说…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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