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骂人不用看稿、重要场合稿不离身的大王浑身上下摸了几遍,站在原地蹦了几下,连两只靴子都脱了,里面除了分别掉出一个金饼子外,再无他物。难道是出宫时忘带了?隐约记得来的时候在马车上还打开看了几眼、以防上面有啥不认识的生僻字来着,怎么不见了呢?
看台上的其他人都用一只手捏住了鼻子。
“啊…,这个…,啊…,那个…”
一阵大风突然刮起,漫漫沙尘在场下吹着口哨、席卷而过,看台上的人衣襟飘动不止,看台下的兵士们在黄沙弥漫之后,都变成了一身沧桑的“泥塑”一般。
风是雨的前奏。
豆大的雨点自天空落下…
看台上的侍者撑起了一把把雨伞。
雨伴着风,时而自东向西,时而自西向东,时而自北向南,时而自南向北,不断调整着角度,一副不把伞下之人淋湿不罢休的架势。
看台正中间一把大伞上书写着“大王专用”四个大字,自上方看,众多雨伞随着这把大伞四面起舞,真是整齐划一、尽然有序。
看台下的兵士们在密集如注的大雨中岿然不动,瞪大了眼睛,在模糊的视线中凝望着大王的方向。
人,在可以改变自己命运的某个人面前,可以集体保持安静,也可以集体保持不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