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她听见耳畔响起水花四溅的声音,紧接着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强大的力量包围。
她吃力地睁开迷了的眼睛,当看到丁澈坚毅的下颚线时她突然觉得好心安,那种可以让她不顾一切的心安令她泪流满面。
丁澈带着呛了一肚子水的卓焕榕回到地面。灌了一肚子水的卓焕榕痛咳不止,月光下她玲珑的身段在丁澈眼里一览无余,左肩吊带自然脱落,露出白玉般圆润的肩头。
他顿觉脸颊滚烫,呼吸比沉溺更艰难,忙拾起自己脱在地上的西装外套裹在她瑟瑟发抖的娇躯上。
“您真能胡来。”他看着她的视线不自知地柔软,嗓音仍似坚冰,“拿命威胁,除了伤害了自己外根本没有任何用处,这是最愚蠢的方法。”
“有啊……谁说没用?最起码……你肯出来见我啦……”卓焕榕有些顽劣地苦笑,这一笑竟生生扯痛了他的心。
丁澈不敢回头看她,又不敢搭她的话,只能僵着身子快步向前走想立刻从她面前消失。
突然,他感到一阵剧烈的撞击冲撞在他的脊背上,一双纤细的手臂箍紧了他的腰。
“别走!别走好不好?!”卓焕榕用力抱紧他,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别不理我……我下次不任性了我听你的话还不行吗?只要你别不理我……”
“四小姐,我不会不理您。但我只希望一切回到原位,我这样的人,决不能和您有太多接触,也不配与您的人生有太多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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