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微澜脑中一片云山雾绕,怀揣着满腹心事步履沉重地回到德恩宅邸。
她记得卓英爵说过,他很小的时候那幅画便存在于德恩宅邸,看来很可能就是原主端木家族留下的遗物。
那么,卓威森苦苦追寻那位名叫晨木画家的作品难道真是因为喜爱?叶微澜心中并不认同,她不认为卓威森是那位画家的崇拜者,如果是他怎么能不认识自己偶像的画风?只要懂画的人就不难看出他家里那幅和他高价购得的那幅是出自一人之手。
她反反复复思量着这些,都快出疑心病了。可她只能暂时把错综复杂的疑团压抑在胸襟,不能轻易向外透露半个字。
一路行至暗不见光的走廊处,四周的空气如溺毙般安静。
突然,叶微澜脚步僵滞住,心头猛跳,眸色随之一暗。
“出来吧,丁队长。”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丁澈面色冷峻地走到她面前,仿佛一抹浓重的雾霭。
“大半夜还紧盯着我不放,想来这应该不是卓总的命令,而是你自己的主意吧。”叶微澜不禁冷笑,心跳却快得出奇。
“解释一下吧叶小姐,您大晚上不睡觉跑去董事长的别墅做什么?”丁澈双手插在制服口袋里,夜里的他少了白天的严谨,多了几分匪气,却只有她才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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