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英爵被她的话砸痛了心脏,她的敏感、乖觉、善解人意,此刻竟成了剐他心的刀子。
“我在马场的时候险些被失控的马撞伤,他救了我。卓先生让我跟他过去看看,毕竟他是因为我受伤的。”叶微澜盯着天花板,尽量用轻描淡写的语气。
“所以你心软了?”卓英爵伏在她肩头闷声问。
“我有那么单纯好糊弄吗?会对一个企图杀死你和我的人心软?就因为他救了我?”她扯了扯唇,觉得他问得可笑。
可你为什么要对他笑呢?为什么?
他问不出口,便只能任凭这疑问一遍遍在心底无声爆破,独自咬牙忍受着苦楚。
“英爵,我知道你不信我。不过没关系,论谁看到那样的场面……都会怀疑的。”她声音又低又轻,虚无缥缈。
“我没怀疑,我信你。”
“会永远相信吗?信一辈子?”
“……会。”
叶微澜淡淡地牵动唇不置可否,不光是不想揭穿他,也是不想揭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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