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熠,我知道你不服。你不服总裁的位置被英爵夺走,更不希望我重用他,让他事事走在你前面。这次你找彭坤的目的我心里也清楚,既然你都已经出手了那就按你所想去做吧。”卓威森耐人寻味地弯起笑眼,“你得让他明白,世上很多事不是那么容易能做成的,做兄长的必要时应该出手教育一下自己的弟弟才对。”
“是,爸。我一定会竭力而为!”
“还有,这次的事,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所以我给你犯一次错的特权。”卓威森鹰眸一暗,扳住他肩头的手微微用力,“但我平生最恨什么,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
卓曦熠从卓威森的别墅出来响德恩宅邸走去,冷风猎猎袭来,他却只觉浑身像浸泡在了滚烫的沸水中般煎熬。
他用力拉扯着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凛冽的风顺着他领口往里钻,却还是无法熄灭他心头焮天铄地的怒火。
“可恶……我到底哪儿比卓英爵差……为什么……为什么从小到大你眼里只能看得见他?为什么你对他总是能一忍再忍?!”
卓曦熠拖着如同灌了铅般的身体踽踽而行,他刚走到宅邸大门前,正巧碰见数日未见的卓焕榕从门外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边走边专注地跟谁通着电话,神情是那种只会对他绽露的活泼雀跃。
“医生开的药你要按时吃,还有你手臂的伤有感染的危险可千万不能碰水听见没?”
卓焕榕难得耐心地叮嘱着电话里的人,投入得根本没留意到她面前已站着个傲岸如山般的男人。
“难得见你这么好性,在和谁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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