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总,从今天起我会重新给您配药,会加大用药的剂量,可能……会产生点儿副作用,您需要忍着点儿。”傅医生有些心疼地看着精神不振的卓英爵,他今年跟他的小儿子一般大,看着他就好像看着自己的儿子,怀揣着的是同样担忧的心情。
“副作用?什么副作用?”沈赫脸上的雨水还没来得及擦干,与焦急的热汗交融浑和。
“晕眩眼花,心悸,偶尔伴随恶心呕吐。但加大剂量对您的癫痫和头痛会有很好的抑制作用,所以这就要看您如何取舍了。”
“没关系,用吧。”卓英爵直勾勾盯着天花板,眸色平静地道,“那样也好过像现在这样,仿佛连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傅医生,现在总裁先生完全在靠药物抑制病情,可是药三分毒总不能这么吃一辈子。难道就不能有治愈的那天吗?”沈赫哑着嗓音低声问。
“卓总,沈秘书,有件事我也不想瞒着您们二位,只能实话实说。”傅医生扶了扶眼镜,目光既无奈又哀愁,“卓总体内残存的毒素目前没有特效药能解,我所能做的只有拼劲我毕生所学帮他医治,还有一点就是要靠卓总自身抵抗力去扛过去。所以我之前说了,他不能太过劳累,抵抗力下降不利于抑制他的病情啊。”
一句没有特效药,让沈赫的心霎时跌入了谷底。他身形颓然一晃,眼底霎时泛起迷蒙的水雾。
倒是卓英爵反而显得很沉定,他扯唇浅淡地笑了笑:“没事,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傅医生又嘱咐了些话后就离开了病房,主仆二人在这片幽谧的灯光里独处,无尽的伤感在空气中蔓延。
“阿赫,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还有谁能帮我。”卓英爵有些凄凉地笑道,“我怎么觉得自己活得……这么孤独啊。”
“您不孤独,您不光有我,您还有丁澈,还有叶小姐……”沈赫说着说着竟然鼻酸,声音亦随之哽咽。
“你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我很少能敞开心扉去信任别人。丁澈虽然对我恪尽职守,但论呆在我身边的年头,论朝夕相处的默契和了解,他远不如你。至于微澜……”卓英爵蓦地心像痉挛般揪紧,跳动的每一下都是用尽全力的笨重,“我宁愿躲起来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死,也不想让她看到这样狼狈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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