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没有觉得,您变了?”沈赫斜瞥着他轻声问。
“有吗?”
“有,别人也许感觉不出,可我却觉得很明显。您刚才是不是很同情彭夫人的处境?”
卓英爵剑眉轻敛,缄默不语。
“您以前从不会同情任何人,因为您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您的心从未柔软过,因为您觉得心软是一种病,是您前进道路上最大的阻碍。”沈赫深凝住他冷峻的侧颜,微微一笑,“可刚刚您对待彭夫人的态度却很温和,而且您非常坦诚,没有为了达到目的对她有所隐瞒。”
“阿赫,我以前那么恐怖吗?”他幽幽地问。
“啊……也不算恐怖,只是有些不近人情罢了。但是您坐在那样高的位置上必定高处不胜寒,所以我理解您。”
“那她呢,她能理解我吗?”
沈赫眼见卓英爵灿若星子的眸如沉入海底般黯然下去,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内心狠狠地心疼了他一下。
“算了,我什么都不需要她做,我只想要她留在我身边。这样就够了。”
她说他欲壑难平,是,他是对整个德恩名下的商业帝国满怀雄雄野心,他是为了争权夺势而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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