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父亲曾经送给她与卓英爵的订婚礼物,是绝世孤本,这幅画的价值不在于它高昂到足能够买下这座建筑,而是它蕴含着作为父亲对女儿婚姻的美好祝福,和对自己女婿的认可和信任。
如今看来,这一切夙愿皆化成了梦幻泡影,全都错付了。
“你从来没见过你的亲生父亲吗?”卓威森背对着她突然问。
“见过,在杂志上,网上,电视里。”叶微澜低垂眼睑,随口编排。
“难道你从没想过回去找他?做回叶氏的小姐?”
“有很多事不是想就能做到的吧,叶氏集团那么高的高墙我哪儿飞得进去呢。”她不知卓曦熠把她的事交代出去了多少,所以只能这么浑和着回答。
“你飞不进叶氏的高墙,可你却飞得进我德恩的高墙,真是本事不小。”
“卓先生您真的误会我了,从始至终我都没想过攀龙附凤,我也没想冒犯您忤逆您。”说着叶微澜面露三分苦涩的无奈,“而卓总的所做作为我又没办法左右,给您造成了困扰我感到万分抱歉。”
“呵,你可真乖觉,知道我不想再留着你所以开始见风使舵,推卸责任了?”卓威森轻蔑一笑。
“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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