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她狠狠骂道。
梁锦晨一怔,随即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嬉笑道:“不疼啊榕榕,你还是舍不得打我的对不对?”
“呸!不要脸!淫贼!种狗!”
“榕榕啊,我好歹是你的未婚夫,你这么贬低我不就等于贬低你自己吗?”梁锦晨走到沙发上悠哉地坐下笑眯眯地问,“说吧,不是要跟我谈谈么,谈什么?如果你要谈的是取消婚约的话,那不用谈了。哪怕你找辆坦克过来把我这NEO夷为平地我也不会放弃你的。”
“我知道,这背后都是你搞的鬼。”卓焕榕目光如烈焰灼在这张让她厌恶的脸上,“我可以嫁给你,但我只提一个条件,你去跟我爸说,让丁澈官复原职。”
梁锦晨眸光一森,蓦地放声大笑:“哈哈哈……榕榕你说什么?你让我出面去给那个小保镖说情?他算什么东西配让我去给他说情?”
“你照不照做?我没心情跟你废话。”
“榕榕,你对那小保镖真是用情至深,真是让我嫉妒得发狂。”梁锦晨冷然笑道,“所以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恨不得弄死那个姓丁的,又怎么可能救他?”
卓焕榕深深呼吸,嗓音沙哑地问:“这么看来,我是怎么跟你谈都没用了是吗?”
“榕榕,我都是为了你好。你和我才是一个世界一个阶级的人,只有你跟我结合你才会得到幸福。那个保镖你就忘了他吧,一想到他曾经抱过你,吻过你……真的,我的心都痛得要碎了。”梁锦晨满目深情的爱恋,深情得令她作呕。
“无论怎样你都不肯按我说的做,对吗?”她机械般地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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