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就不怕大少爷和二少爷对贺小姐本人下手?”沈赫忧忡地蹙眉问道。
“不怕。他们不敢。”卓英爵修长好看的手指往水晶烟缸中弹落烟灰,“那位贺小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的地就会因无人继承而被国家收回,到时候再重新拍卖竞标,一群狼抢一块肉你觉得咱们德恩能有多少胜算?肯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那个豆腐块大小的地方想以此搞咱们一手。”
“这么看来阴谋不行了,只能阳谋。不过这样也好,大家都明着来,省得有人暗中下手了。”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那只蜥蜴推一推眼镜就能想出一堆鬼主意,为了赢我他必定会不择手段。”卓英爵眸色一森,碾灭了烟蒂,“兴许为了防止我赢,他甚至很可能会不惜造成两败俱伤的局面,宁可牺牲地皮,也不能让它落入我手。”
“穷凶极恶,玉石俱焚,这确实是大少爷能干出来的事儿。”沈赫长叹了口气,目光黯然,“我时常想,您们血浓于水,为什么就不能像普通兄弟那样和平相处,为什么要斗个你死我活呢?”
卓英爵望着落地窗外的薄暮冥冥,幽冷勾唇。
“因为在权势名利下浸淫长大的孩子都无比的自私自利。血缘关系,对普通人而言可能是相互扶持的亲情,对于德恩家族的孩子而言,那是老天为你选择的敌人,天生的敌人。”
这时沈赫的手机在怀中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到是姚沐颜发过来的一条微信,说是她人此刻就在德恩集团大门外,如果他方便的话是否能与她短暂见上一面。
沈赫忙匆匆下楼去门外见她,大门外,夕阳紫红色的余晖中,他看到姚沐颜像避嫌似地远远在树下站着,是亭亭玉立的规矩。偶有风轻轻掠过吹散她柔盈的齐肩发,仿佛她的人也会时时刻刻被这缕风吹散了一般,是种病态的美感。
沈赫快步向她走去,向来稳重的他几乎是跑到了她面前。
“不好意思啊,沈秘书,耽误你工作了。”姚沐颜对他还是无比客气,相敬如宾的疏离。
“没关系,以后来时打个电话告诉我吧,信息我很容易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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