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调查不休,殚精竭虑,使得卓英爵整个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虽然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神清气朗,可天知道他现在有多困有多累,他此刻只要闭上眼,三秒钟就能马上陷入昏天黑地的沉睡。
沈赫劝不动他,他深谙他那歇斯底里的倔强性格,若达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他就不会松懈放弃,执拗得近乎自虐。
入夜,卓英爵终于在沈赫的陪伴下回到德恩。一路上两人除了因为公事偶尔对话几句外其余时间就只是大段的空白沉默。气氛是罕见的尴尬。
劳斯莱斯驶入德恩庄园大院,在宅邸大门前停稳。
沈赫下车为卓英爵打开车门,可他却只是愣愣地坐在那儿不动,似乎完全放空了自己。
“总裁先生?总裁先生?”
听见呼唤,卓英爵这才忽地身体舒缓着回过了神,如脱壳的灵魂又重新附体了似的,目光空茫地看向沈赫。
“到了?”他精神松垮着问。
沈赫一怔,心抽搐般痛着。他这才发现他刚才竟然睡着了,坐着,睁着眼睛睡着了。
“您太累了,今晚什么都别想,好好休息一晚吧。”
卓英爵慵懒地扯了扯唇,沉默着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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