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雷桀骜分开后,卓英爵没打电话让沈赫来接他,因为从环山山顶下来后他突然想一个人静静。
他确切地感受到,他病了。上次生病他都忘了是哪年哪月的事了。他从来都觉得自己是钢筋铁骨,除了失眠外这些年他都好端端的无痛无灾,百毒不侵的像一盏熬不尽的灯那样燃烧着,像一个昼夜不歇的机器运转着。
卓英爵沿街走了一会儿,冷风狡猾地钻进他的领口,袖口,心肺,无所不在。
他该说的都跟雷桀骜说了,剩下的就看他回到雷氏如何处理那个人了。如果那姓雷的心里真有叶微澜他就该把那晚参与纵火的人一个个找出来三刀六洞拖出去喂狗。
利用雷桀骜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行之有效的办法,哪怕这手段有些卑劣那他也认了。在德恩这小人堆里当君子无疑等于送死,他那高洁的品格早就荡然无存了。
卓英爵内心稍微放松了些,走进一家24小时营业的咖啡厅,向服务员点了杯热咖啡。服务员半张着嘴盯着他看怔了神,毕竟在她井底之蛙般的人生里从未见过样貌如此英俊不凡的男人。
卓英爵边手捧咖啡取暖边打电话联络了德恩的司机,很快司机便把车停在了路口并亲自进来恭迎他。
“总裁先生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连司机都看出来他很不对劲,可他还是固执地摆手。他现在多说一个字都嫌累,一开口就会忍不住想咳嗽的冲动。
卓英爵回到德恩宅邸时已是深夜,他走进正厅看到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想起清晨叶微澜蹲在地上认真打扫的样子只觉胸口发闷,脑中忽然就想起了雷桀骜的那句话。
“当你的女人真是天底下最惨的事儿,跟蹲监狱毫无差别!”
“惨吗?呵呵,好像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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