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天,卓英爵音信全无。不光是他,卓曦熠也与叶微澜中止了联系,这期间她曾给他打过两次视频通话,皆是无人接听。
她很想知道计划进行的如何,但她发现自己在这囚笼般的宅子里,除了依附于卓曦熠外她什么都做不了。她无数次地刷着网上的新闻,热搜,以为可以刷到些关于卓英爵的消息,可终究一无所获。
四十八小时,安静且煎熬得心焦。
叶微澜甚至偷偷去彭景蔷房间附近窥探过,却发现这两天她也不在。这座偌大的德恩宅邸仿佛成了一座闭馆中的文艺展览馆,只有管家和佣人们仿佛展览馆里的工作人员日复一日地工作着。
到了第三天夜里,叶微澜终于等得灰心了,躺在床上稀里糊涂地睡着了。
恍惚间,她听见开门的声音,有脚步声轻缓地走了进来。她眼睑下的眼珠微微动了动,迷迷糊糊的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直到那脚步声近了,走到了床边,她整个人才瞬间清醒,心跳怦怦直撞胸膛,却还是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床边的人轻轻叹了口气,什么都没做,而是转身进了房间里的小浴室,关紧了门。
叶微澜登时睁开双眼从床上忽地坐起身,浓如墨染的黑暗中只有一束迷蒙的白光从浴室的门上的那片玻璃里渗透出来。她竖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儿,里面很安静,安静得出奇。这反而令她的心跳更快,更诧异,更忐忑。
她赤脚走到浴室门口,深深呼吸,缓缓推开了门。
眼前的一切令她瞳仁愕然紧缩,她看到卓英爵正面色紧绷着站在镜子前,**着上身,用沾了创伤药的棉花为自己左肩上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擦药,灯光下那片殷红何其灼目,她不由得自己的心都跟着揪紧了。
卓英爵显然也慌了神,错愕地与她对视,僵在半空中的手带着无处安放的窘迫。
“你受伤了?”叶微澜涩声问,问完又觉得这问题蠢,不是明摆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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