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眼波微动似乎在思忖着什么,彭景蔷便忙趁热打铁地道:“总归你对三少也没什么情分可言,你跟着他不过是出于那点儿难以启齿的苦衷罢了。”
“你凭什么这么说?”叶微澜眸光一凛,顿觉四周的空气又冷了几分。
“同为女人,彼此心里那点儿小心思难道还看不明白吗。”彭景蔷冷蔑地挑了挑柳叶眉,“你不爱三少,甚至连喜欢都谈不上。我在你这双冷得像冰窟窿似的眼睛里看不见你对他的丝毫感情,所以我觉得你不是离不开他,也不是非他不可。”
叶微澜用极怪异的目光瞅着她,甚至有些嘲弄:“你这么言辞凿凿地说这些话,难道你很爱他吗?”
“爱。”彭景蔷目光熠熠,将肺腑之言脱口而出,“你知道我爱了英爵整整八年……八年里我没爱过别人,我心里眼里只有他只容得下他。我把我半个人生都献给他了,可你呢,你又给过她什么?你又能给他什么?”
“既然那么爱,怎么还忍心算计?”叶微澜不禁失声蔑笑道,“你爱的人都快要被你毁了,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还真够卑鄙自私的。”
“那我又能怎么办?你饱汉不知饿汉饥,怎会理解我的痛苦?!”说出这话时彭景蔷又觉跌了面儿,忙定了定神冷然道,“总之我劝你接受我开出的条件,这才是聪明女人该做出的选择。呵……其实就算没有我你跟着他充其量也不过是混个情妇当当,德恩家族的水深不见底,外面的诱惑又那么多,你无权无势,以色侍人又能捆得住他多久?等他腻烦了你就会给你踹到一边儿,到时候别说名分,就是钱你也休想捞到一分!”
叶微澜含笑缓缓点头,又问:“那如果我不答应呢?卓总前途又会如何?”
“只要我打一个电话过去,把我掌握的证据移交给警方,他的故意伤害罪和教唆杀人罪就会成立,等待他的是最起码十年的牢狱之灾。就算德恩集团出动最顶尖的律师为他做辩护他也少不得要在牢里蹲个三五年。到时候就算熬出来了,他也会身败名裂。什么总裁什么权力,都将化为乌有。”说着彭景蔷红唇轻挑,笑容一哂,“等到那时他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怎么可能顾得了你?我们KA集团在S市树大根深,日后逼得你走投无路都算是格外开恩了。”
“说得好,那你就这么办吧。”
“什么?”彭景蔷一怔,完全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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