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德恩别墅的这一路,沈赫将车开得像飞机。卓英爵落下了所有的车窗,冷风呼啸着灌满了车厢可他还是觉得不够,还是热,热得他要崩溃了。
“您……您应该是被……”
“闭嘴!我知道……”卓英爵喘息粗重,视线一阵清晰一阵模糊,“该死……我竟然也能着了这道,妈的……”
沈赫不敢再说话,他当然晓得此刻的卓英爵有多难受。二十七岁的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现在无端被人灌了那种东西下去,身体有多不能承受可想而知。
他需要释放,需要发泄,需要痛快!
恍惚间,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那张记忆深处的美丽面靥,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虽然不是惊艳绝伦的绝色,却足以让他弥足深陷,一世沉迷。
莫名的,他心念一动,眼前闪过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影子。
“现在这样……我不能回去。”卓英爵突然开口。
“不回去?那您要去哪儿?”沈赫诧异地问。
他沉默半响,忽然眸色幽邃,像冰冷的寂夜:“你今天说,你送她回家了?”
沈赫一怔,霎时恍然:“是。”
卓英爵头向后仰,悠然闭上双眸,陷入令人心悸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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