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裙如凋零的玫瑰花瓣,在暗夜中散发着灼目的香艳
快乐离她太远,她只有恨意,深入骨髓的恨意。
“抱紧我。”卓英爵在她耳畔发出冰冷的命令,可声音偏偏那样磁性动听,有着醉人心智的魔力。
她依言照做,她此刻真恨不得将双手化为利刃,就这么剖开他的身体,扯出他那颗黑心捏爆在掌心里。
但是,不可以。
残酷的理智告诉她,她现在的角色是可怜又柔弱的女人,手无缚鸡之力,只能由他恣意妄为,成为他的掌中玩物。
……
劳斯莱斯披着月色,再次驶入那片老旧的居民区。
卓英爵也已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面若寒霜地端坐着。刚才眼波中荡漾的迷蒙之色烟消云散,他现在又成了那个仿佛神明般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总裁。
“还不下车?”他不耐烦地冷眼瞥着她。
“我这样,没办法走出去。”叶微澜轻声回答,白皙的面庞上潮红未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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