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叶微澜被他折腾到晕厥，又再次被冷水浇醒，继续忍受着他疯狂的羞辱。

        当一切归于平静，她只觉浑身冰冷，她恨得牙齿打颤，恨的双目充血。

        窗外，天色迷蒙，仿佛一片幽郁的蓝丝绒。

        他趴在她身上，似睡非睡，似梦非梦。

        “卓总。”不知过了多久，叶微澜才幽幽地开口唤了他一声，他却没有回应。但她知道他没睡，他一定醒着。

        “您喜欢我吗？”

        卓英爵声音低平，仿佛全无感情的机器：“不。”

        “那您今晚这样对我，仅仅是因为痛恨大少爷而迁怒于我，是吗？”

        卓英爵沉默，连他自己都不知这到底算不算默认。

        “那您一再救我，不惜触怒卓董，也仅仅是因为你不想再被卓董支配，是吗……”

        卓英爵再度沉默，然而就是这该死的沉默，让他整颗心像被粗粝的手掌反复摧残蹂躏，痛得他甚至不敢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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