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英爵薄唇抿成一条线,星眸间锋芒骤起。
他发现叶微澜最大的本事就是惹他生气。这女人说出来的话就像把软刀子,虽不致命,但一刀一刀地可着他的五脏六肺挑拨着也是极不好受。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有手腕,有本事游刃有余地转圜于那些男人之间?”卓英爵极度蔑视地睥睨着她清瘦苍白的脸庞,寒声笑道,“可你不过就是他们取乐的玩具,他们玩儿腻了就会把你像用过的套子一样丢掉,看都不会再看一眼。”
叶微澜现在本就体虚,又受他如此侮辱霎时怒火冲顶,光洁的额上汗珠密布,气得浑身颤栗。
“我知道,所以卓总,您想表达什么?”
面对她清冷的眼神和犀利的反问,卓英爵竟一时哑然不知应对。
“您当初找上我就该知道我是这样的女人啊。现在来跟我说这些是为什么?”叶微澜忽然眸光变得晦暗,冷漠无波,“我都不在意我自己,您又何必在意?”
“在意?呵,我从来就没在意过你!”卓英爵棱角明晰的俊容阴沉至极。
“谢谢。总归您的在意……我也承受不起。”
叶微澜一把拔掉了插在手背上的输液管,吃力地从床上下来站直了身。她微扬下颚,神情中那股以柔克刚的倔强令卓英爵顿觉慑然。
“你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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