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煜出了车祸,司机被撞死。泽煜虽捡回了一条命却也在病床上躺了近两个月。我那时候就教你要懂得分享,都是一家人为了一只猫伤了感情实在得不偿失。”
记忆如沙,滚滚而下。卓英爵眼前又浮现出了那血淋淋的画面,他放学回家后一进书房便发现那只他心爱的小猫被一分为二了,上半身在他的桌子上摊了一片腥红的血,而下半身就在卓泽煜的房间中。
卓英爵落下羽睫,他明白卓威森不是在教他如何分享,而是在用一种残忍的方式告诉他,他不配拥有自己喜爱的东西,他喜欢的向来没有好下场。
那只猫是,舒雪雯也是。
卓英爵从茶室出来一路面色阴沉,灰暗的眸色中隐藏着汹涌的怨恨。
聪明机警如他,又怎会听不出卓威森话里话外的警告与威胁?可他生性桀骜难驯,平生最恨的就是有人威胁他,越是这样他就越不愿屈服,越想倒行逆施。
卓英爵回到自己的房间,此时沈赫已在客厅中等候他多时了。见他面露不悦,想到可能是和卓威森闹了什么不愉快的缘故,便只得默默站着不敢多问什么。
“晚上彭董过来了,当着董事长的面儿审了我一顿,那个老不死的竟然还想诈我,他当我是吓大的吗?”半响,卓英爵才讥诮着笑道。
“他查不到的,他没证据,我找的人很稳妥。”沈赫淡定地回答。
“多少针?”卓英爵慵懒地翘着腿。
“您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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