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昧着真心说谎是这么难受的事,她分明恨透了,和他在一起的每一次她都恨不得三刀六洞杀了他把他拖出去喂狗,可现在却碍于他的淫威不得不忍辱负重地撒谎。
卓英爵顿时眸中燃起怒意,缓缓逼近她苍白的脸:“你拿我跟那种人比?”
“那种人也不过是男人。”叶微澜幽幽抬眸,对上他沉炽的视线,“像我这样的女人还有资格选男人吗?从来都只有男人选我而已……”
卓英爵顿时怒火直冲上脑,如猎豹捕杀猎物般猛地将她柔软纤细的身体按在了沙发上。
“叶微澜,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
“故意气我,故意刺激我,恶心我!”卓英爵黑白分明的眸仿佛被怒火炙烤着,冷峻的脸庞甚至气到扭曲。
“那您要我怎么说?要我没有自知之明,自以为受了您一点儿恩惠就嚷着让您为我出头为我报仇吗?我算什么东西……我何德何能让您这样的人物为我烦忧?”叶微澜忽然像释怀了,又像自暴自弃地露出苦笑,“卓总,您到底想让我怎样?我到底该怎么样求您告诉我吧。”
卓英爵用炽热的目光深深攫住她潮湿幽怨的眼神,这一连串的诘问就像一击一击的重拳打在他心坎上。他隐约感到原来那颗如顽石般坚硬的心脏无声地裂开了一丝缝隙,虽然看起来不足为惧,却还是在冥冥之中令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够了,住口。”
卓英爵深深呼吸竭力让自己平静,然后狠狠放开了她,只留下酸痛的力量还刻在她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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