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不该趁主人不在乱入别人房间,但他又怎能因此而如此迁怒于她,用这么恶劣的话侮辱她?
不,他只是说出了他的肺腑之言。
于他而言她不过就是只母狗,或许,连狗都不如!
卓英爵见她陷入对峙般的沉默愈发怒不可遏。他铁钳般的手掌拽住她纤细的手臂,发狂般拖着她的身体,就像拖着沙包麻袋似地冲出门外。
叶微澜不哭不闹不喊不求,她用无声做抵抗,任凭他用最粗暴的方式将她丢到别墅门外,即便如此她也拒不开口向他解释,向他求饶。
人虽然改头换面,但骨子里仍是高贵之尊,不肯轻易屈服于他的强霸与淫威。
此刻天边,闷雷滚滚,风雨欲来。
叶微澜穿着单薄的睡袍站在院子里,深秋的凛风瞬间穿透她消瘦的身躯。她不禁打了个寒噤,却死死咬唇强忍寒意,不肯令自己的狼狈雪上加霜。
卓英爵眼匝绷紧,带血腥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这个他恨不得杀掉的女人,心里已想了千百种方式折磨她。
可也正是因为她这残存的尊严,竟让他狠不下心,辣不下手。
叶微澜一无所有,仅有这一丝尊严令她与众不同,如果他彻底剥夺了它,她便再无让他把玩的价值,再无任何他可留恋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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