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叶墨遥浑身的血液仿若被抽干,一浪又一浪的泪水在眸底暗涌。
她,必须得死。
他竟然要她死……他竟然……
“您、您的意思是……”医生被吓得舌头打结。
“我的意思难道还不清楚吗?”卓英爵一声冷笑,“左右她也就能再撑一个月了,一个月和一个星期,又有什么分别?”
说罢,叶墨遥听见他起身,皮鞋的脚步声从病房中消失。
他甚至都懒得看她最后一眼,这个昨晚还与他月下承欢,缠绵悱恻的女人。
卓英爵,原来你才是始作俑者!枉我那么信任你!枉我那么爱你!
第一年,他为了见她一面,在寒风骤雨中淋了一整夜;
第二年,他为了博她一笑,燃尽万千烟花,点亮了整个S市的上空,映得夜如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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