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房里发生的一切恍若幻觉,若不是叶微澜回去脱光衣服,看到镜中白皙如玉的肌肤上那一道道被花茎割破的伤口,她甚至还以为那只是一场残酷又**的噩梦。
她将布满咬痕与荷尔蒙气息的身体浸泡在鱼缸中,只要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卓英爵热汗满布的俊脸,英俊得勾魂,眼神却冷酷得锥心。
她隐约感觉那次他对她很不同,虽然仍是恨不得撕碎她的折磨,可那仿佛是压抑了许久的情感终于得到了承载的容器,恨不得将他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她身体里,恨不得与她融为一体,而非粗暴无情的发泄。
他的凶猛一如既往,可却粗中有细,那零星点点的呵护像花瓣上的纹路,细细密密却不易察觉,甚至稍纵即逝。
叶微澜用力摇头,想把他从自己的脑海中甩出去。
她真是被他祸害得快要得妄想症了,竟然妄想他和她做的时候,会有那么一点点怜惜的爱意,而非仅仅只是禽兽般的蹂躏。
思绪至此,她不禁冷笑。
他不会的,如果他会,他就该懂得控制自己的**,而非怒火攻心时第一件事就是想着强占她的身体。
今天,叶微澜之所以能及时赶到德恩宅邸,是因为卓焕榕给她通风报信。
她接到了卓焕榕贴身佣人偷偷打来的电话,那佣人说四小姐现在被三少爷关了禁闭还切断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但她知道三少爷必定会找姚木颜麻烦,所以委托那佣人在外盯着,如果有情况便第一时间联系叶小姐,请叶小姐无论如何出面帮姚沐颜一把。
“我出面?我能做什么?而且我为什么要出手帮姚沐颜?”叶微澜心里虽担心旧友,但却不想让卓焕榕摸透她的底,便故作冷漠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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