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医院,卓英爵守在叶微澜身边,寸步不离。
医生只说她是因为过度劳累免疫力低下才会流鼻血,并无大碍。
叶微澜暗松了口气,医生说到做到,的确将她的秘密守口如瓶。只是卓英爵吓坏了,他长这么大都从没见过鼻血流得如此汹涌的人,感觉再流下去一定会出人命。
这个女人太狡黠了,总是能换着花样的让他于心不忍。
“明天上午飞机回国,到S市后我会把你送到傅医生那儿,让他给你调理身体。”他态度是僵硬的冷漠,像在极力克制情绪。
“不必麻烦了,卓总。”叶微澜低落眼睑,羽睫落下一片阴郁,“我会滚得远远的,不再打扰您。”
“你!”卓英爵心里气结,转而冷蔑又邪恶地笑道,“你说不打扰我就要放过你?你以为你是谁,能左右我的想法吗?”
“的确不能,因为我只是您玩儿腻了的玩具。”
又是这样以退为进,乖觉得让他气愤。
“叶微澜,我要成惩罚你。”卓英爵向她倾身,用冷白的指腹挑起她尖巧的下颌,“你不说我是你逃不了的地狱吗?以后我要你每天都生活在地狱里。日复一日,周而复始。”
她挽了一下唇,这抹似笑非笑意味深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