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焕榕平生第一次戴上手铐,当那冰冷的钢环扣住她手腕的时候,她只觉天都快塌了。
事发相当猝然,她都没来得及联系自己的律师就被押走了。坐在警车里这一路向来爱哭鼻子的她竟然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欲哭无泪。
几乎是同时,卓焕榕被捕的消息就传到了卓英爵耳朵里。
他手里目前掌控的证据都是他这几年来暗中调查搜集到的卓四为了私利犯事作祟的把柄,如此未雨绸缪为的就是以备不时之需。只要他把这些文件递交给警方,卓四就算找顶尖律师为她辩护在牢里呆个三年也是跑不了的了。
也就是说,卓焕榕这口牢饭能不能吃上,全看他在未来的三天里能否找得到叶微澜。找到了,他就递交一部分上去,让她在里面待个一年半载意思意思;找不到,他就要大义灭亲,让卓四在监狱里蹲满三年,好好学学做人。
此刻的卓英爵坐在书房里,望着落地窗外仿佛被梦魇笼罩的德恩庄园,一颗颤抖的心像在悬崖边上站着,令他晕眩的不安涌遍全身。
他能如此镇定,镇定得反常,只因他吃了傅医生开给他的药。他的理智是靠药吊着的,脱离了药物,他分分钟就会发狂。
还有三天,这已是他的忍耐极限。如果他再找不到叶微澜,恐怕他就要被自己逼疯了。
这时沈赫敲门走了进来,手里端了杯热牛奶。他虽然知道卓英爵惯爱喝黑咖啡,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不易摄取太多咖啡因。他需要休息,需要睡眠,需要头脑暂时放松,哪怕只是短短的几分钟。
“我说了,查不出东西,就不要进来烦我。”卓英爵目不转睛地望着黑夜,皱了皱俊眉,“还有,我讨厌牛奶。去给我换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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