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会做得万无一失吗?为什么卓焕榕还能察觉出来下手的是个女人?!”彭景蔷怒不可遏,除了声音外从头到脚都像是在咆哮,“她是不是看见你了?!”
“怎、怎么可能!”女秘书愕然瞠目,结结巴巴地道,“我是从后面捂住她的,她还没等转身人就晕过去了!绝不可能看见我的!”
“我告诉你!只要叶微澜在这宅邸里出事卓英爵十有**会查到我的头上,我虽不怕他查,但这前提是必须不能让他抓住是我下手的把柄!如果他查出了点儿什么,你要怎么做心里有数吧?”
“我一定……一定会把所有罪责都担下来,绝不让二小姐您身上沾上一点儿腥!”女秘书吓得冷汗浃背,诚惶诚恐,“二小姐您别怕,我当时把卓四小姐放在了别院里,还把那条绳索放在了她身边。就算她极力辩解,叶微澜逃跑的事儿也跟她脱不了干系,三少必定会拿她开刀,您这不是也顺便铲除了个心腹大患了吗?”
即便她这么说了,可彭景蔷还是惶惶难安。她在浴室里紧张地踱来踱去,偌大的浴室都不够她走的。
“你确定把那门反锁紧了吗?”彭景蔷又问了一遍,这已经是她今天问的第三遍。
“确定!”女秘书回答得斩钉截铁。
“看来那个密道不是传说,是真的存在。可恶……她这条贱命还真是够硬!”彭景蔷发狠地咬着自己的红指甲。
“二小姐您别急,如果真的逃出去了,不是更好吗?”女秘书忽地将声音压得更低,“咱们可以派人在外面搜寻她,如果找到就悄无声息地把她处理掉,这样您就彻底高枕无忧了。”
“呵呵,说的是。”彭景蔷露出极诡的冷笑,“卓英爵是她唯一的靠山,她从这儿出去到了外面就等于成了一只蝼蚁,随便谁踩一脚也就死了,怪不了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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