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爱来爱去的一个晚上,叶微澜腹诽这卓英爵还真是种马投胎,不管回来得多晚多累一碰着她的身就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
激情之后,叶微澜仍然失眠,哪怕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强行让自己闭眼也还是全无困意。
夜里,她实在是百无聊赖了,便开始默默观察起卓英爵的身体来。
这个男人,两年前曾经牵她一下手她都要脸红心跳,现在同床共枕,该做的都做遍了,可她的心竟然跳不动了,也仿佛失去了爱的能力。
叶微澜看到他左肩上狰狞的枪伤,那原本丑陋不堪的结痂竟给这完美无缺的**增添了一些沧桑的野性美。也不知是不是鬼使神差了,她很想伸手去触摸那块疤,甚至想透过这块疤一路向下勘探,去触碰他的心,看看他的心到底是不是石头做的,当年怎么能那么硬,那么狠?
迟来的温柔,就算汹涌如潮,遮天蔽日又有何用?她已再也不需要了。
夜里,他又梦魇了,只是这次他没唤那个叫阿雯的女人,而是一直含糊地梦呓着一句话。
“不要离开我……求你……”
……
第二天早晨,卓英爵醒来得有些迟了,他睁开沉沉的睡眼,下意识地去摸索自己的小女人,却只摸到冰冷冷的一片空。
他蓦然褪去一身睡意,霍然坐起身,又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拉痛了左肩上的伤,痛得他不禁嘶声。
卓英爵忙披上睡袍,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就焦急地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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