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英爵将叶微澜连夜带回德恩宅邸,甚至不让她去看一眼姚沐颜。那种残忍的决绝几乎与绑架无异。
他对她,可以温柔到极致,也可以偏执到暴虐。他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这么疯狂地用过情,疯狂到几乎惨无人道,恨不得与她同归于尽。
叶微澜被再次关进那间华丽的囚笼,任凭她在房间里如何又敲又喊,站在门外的卓英爵仍是一派面无表情的阴寒。
“您打算这样一直关着叶小姐吗?”沈赫额上浸出冷汗,万分心焦。
“不会。”卓英爵凝注着震出巨响的门板涩声回答,“等我料理完手里的这些事,我自然会放她出来。”
“那姚小姐那边……”
“尽力安抚,那女人有抑郁症,派心理医生去她家里盯紧她,千万不能让她寻短见。”
“是,我明白了。”
“还有这里,也务必要看住。”卓英爵只觉空气里带刀子,肺子都在痛,“不能让她逃出去,更不能让她死。”
沈赫以微弱的声音回应,却觉哪怕是这么一点回应都像抽干了气力。
卓英爵决然向外走,刚走到门口他像反应过来了什么,突然沉声问:“那辆红色法拉利是不是卓焕榕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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