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睡衣被冷风打透,可她丝毫不觉寒冷,只因她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这根操纵着她性命的绳索上,高度的精神紧张令她汗流浃背,手心也浸透了汗,几乎要连这绳子都抓不住了。
突然,绳索似乎出了什么故障,急速地往下连放了好几米,吓得她面色煞白,险些没惊声尖叫出来。
还好,有惊无险,绳索再次恢复了正常,她大口喘着气,缓缓地向下滑去。
十几分钟后,当叶微澜的双脚终于站到了地面上的时候,她竟一时没控制住情绪,甚至想痛哭一场。
“你还真从楼上爬下来啦?叶微澜你可真有种啊你!”
叶微澜忙按下腰间的按钮将绳索收回,转过身,看到卓焕榕已经掐算好了时间赶来接应她了。
见她安然无恙地“越狱”,卓焕榕不禁啧啧叹道:“你这女人的确够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难怪卓英爵那个变态会喜欢你,你们俩啊骨子里真是一路人!”
“我跟他永远都不可能是一路人。”叶微澜面冷如霜,嗤之以鼻。
“接着。”卓焕榕将手里的外套抛给她,唇角翘起促狭的笑容,“你要有幸出去到了外面就自求多福吧。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只要卓英爵有心找你,他可以定位你的手机,或是除了现金外只要你产生了其他形式的消费他就可以根据消费地点马上派人盯上你。你啊,就像个通缉犯一样亡命天涯吧!”
叶微澜云淡风轻地一笑,把衣服穿在身上:“很合身,谢谢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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