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S.King出来与卓威森告别后,雷冕坐入自己的豪华座驾中,始终笑眯眯的他在关上车门的瞬间脸色霎时黑凝到了底。
“雷先生,您当真要让卓总去见咱们少爷吗?这……恐怕要出大事了。”秘书满目焦虑,极强的不祥预感在车厢内涌动。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雷冕阴沉着的脸像一团灰烬,“一不留神,以前任我摆布的小崽子已经长成只凶猛的秃鹰了。为了个女人,搞成那副鬼样子回来,要不是看在他灭了AS集团老巢的份儿上,我真不想认自己有过这么个丢人现眼的儿子!”转而他又冷然笑道,“让卓家那老三去会会他也好,我制不住他,总有人能制他。”
“少爷自打从T国回来后情绪一直不稳定,整个人戾气重得吓人!上次有个手下盯着他的眼睛多看了几秒,他竟然二话不说就开枪把那人给……我主要是怕少爷他会伤到卓总,这岂不是影响了您和卓董之间的关系?毕竟咱们与德恩集团日后还有一些合作……”
“哈哈哈哈……”雷冕朗然大笑了几声,眼中透出尖锐的鄙夷,“你以为卓董真的很在意他这个儿子吗?我看不见得。这次如果能借桀骜的手收拾收拾那小子,保不齐还称了卓董的心意了呢。你难道没听过那句话吗,恶人自有恶人磨,看看他们谁能磨过谁!”
……
四周还是夜一般的黑,水晶灯散发出的光仿佛是这空间中唯一有温度的物体,比叶微澜的身体更有温度。
红裙早已被撕成碎片,她披着丝绒毯子蜷缩着身子抱膝坐在床头,只觉这幽冥般的寂静就快要把她折磨疯了。
这间房间有浴室,有厕所,有电视,有一架华贵的黑色钢琴,还有一台老式的古董留声机,装潢风格更是奢华典雅。然而这里却没有窗,没有门,没有一丝的自然光线,仿佛是隔离了时间与空间的存在。她不知今天是几号,是周几,是几点,是白天还是黑夜。
最锥心的绝望莫过于此,就是明明活着,却感觉自己仿佛已经死了……
自从她苏醒过来后直到现在,她除了雷桀骜谁都没见过。
每天,雷桀骜会亲自送来饭菜,喂她吃饭,喂她喝水,吻她,抱她,爱抚她,却从没有侵犯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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