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景蔷见叶微澜一身冷煞地朝她走来不禁眉目一沉,但转而她只是笑眯眯地端起来了茶几上的精致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那我该什么样子?悲伤也悲伤过了,丧事我也给她办了,她的家人我也都安抚了。我觉得我作为她的老板做到这个份儿上已经仁至义尽了。”说着她又轻叹了口气,“谁没了谁日子总得过下去啊,不是吗。”
“不过我多少能理解得了你的高兴从何而来。毕竟袁秘书一死,你做过的那些丧尽天良的脏事就会被她带进坟墓,这世界上又少了一个有你把柄在手的人。”叶微澜眼底迸射出烈烈寒光。
彭景蔷笑着点头:“说得倒挺有道理的,不过叶微澜,这世界本就是个人与人相互制衡依存的世界,想遗世独立是不可能的。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自己的把柄在别人手里,要么就是需要依附于谁来完成自己的某种目的。叶微澜,我想你也难逃这生存法则,难道你就没有把柄在别人手里,你就没有自己的目的?”
叶微澜眸光微微晃动,却还是不露声色地强自镇定住了那一瞬间的惶然。
“哎,你既然不请自来了,那就过来好好欣赏一下我的订婚礼服吧。”
彭景蔷竟然难得的没有凶神恶煞地撵人,而是起身冲她勾了勾手,带她来到那只巨大的水晶玻璃箱前。
炫目的金色灯光里,淡紫色的抹胸礼服上每一颗碎钻都折射出璀璨雍容的光泽,那真是一件华美至极的衣服,散发出的高贵奢豪的光芒让天底下不知多少女人连靠近它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望而却步。
“美吗?下周我会穿它和英爵完成订婚典礼。这么一看啊,这天虽然来之不易,但盼着盼着的,还是被我盼望到了。”彭景蔷突然放肆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这笑声极具杀伤力,刺得叶微澜的心不由得隐隐作痛,“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一周之后,就算卓英爵再想保你也只能是徒劳。因为卓叔叔不会留你,这个家,乃至整个德恩集团,终究还是卓叔叔说了算。他若想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能有一千种方法,所以我劝你还是早做打算,早早离开这里,省得等到卓叔叔亲自动手,你的处境只会更难堪。”
其实,这也是叶微澜一直在忧心的问题。
她知道,依仗着卓英爵对他的宠爱她虽然能够在这里存活,却是处处受限,举步维艰。只有让这里的一家之主提不出异议,只有让他默许了她的存在,她才算是度过了眼目前的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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