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英爵按照彭景蔷的吩咐,没有带上沈赫,而是独自一人开车前往彭景蔷的私人别墅。
一路上,他心神不宁,脑中混沌而凌乱,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崩得泛白,止不住地颤动。
说好了不在意,说好了不再听,可他发现他骗不了自己。
他还是太在意了,想知道她的一切,在意她的所有!
跑车一个刺耳的急刹横在了别墅门前,女秘书早已站在门口等候他多时了。见他人到了先是喜出望外,旋即那目光又哀沉了下去。
女秘书引一身冷煞的卓英爵走进别墅,他刚迈进门便被迎面扑来的浓烈酒气熏得嫌恶皱眉。
光是闻着都要令人微醺,这到底要喝了多少酒才能达到这个效果?!
卓英爵冷着脸走到客厅里,只见彭景蔷双颊酡红,披头散发地瘫坐在地上,身旁全是空酒瓶,茶几上,沙发上亦然,里倒歪斜,一片狼藉。
而此刻的彭景蔷哪里还是那个骄傲如宝石般的女人,她不施脂粉,憔悴而萎靡,如此反常不免令卓英爵十分讶异。
她听见脚步声不迷迷糊糊地抬起眼,突然涣散了的目光骤然聚起,如回光返照了般从地上爬了起来。
“英爵……英爵!!”
彭景蔷趔趄着只走了几步,便双腿发软跪倒在了卓英爵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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