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活动,叶微澜独自开车往德恩宅邸驶去。
一路上,她的心都在一抽一抽地痛着,卓焕榕对她说的每句话都言犹在耳,每一句每一字都像尖刀在剐她的心窝。
口口声声说着不在意,可还是好在意。因为在乎,因为实心实意地付出过感情,所以才会真心痛,假释然。
她突然好想痛哭一场,只因她不是高尚的圣人,更不是无情的草木。她心里也好委屈,那委屈在她胸臆间如洪流般翻涌,涌入她的鼻腔中成了快要将她眼泪逼出的酸楚。
你不是我,你不懂我,你没经历过被彻底毁灭和彻底重塑后,一个人的身心所承受的那熯天炽地的痛苦,你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说我……说我脏。
蓦地,晶莹的泪在她眼底凝结,结出透明的果实,只差瓜熟蒂落。
此时红灯,叶微澜由于分神不经意一脚油门闯了过去,当她反应过来时她的车已冲到了十字路口中央,进退两难了。
然而就在这失魂之际,一辆面包车以极快的速度朝叶微澜的右侧驶来,那司机惊吓之下疯狂鸣笛,可她竟像聋了似的,全然懵住了。
她忽然觉得好累,累到连躲避的心都没有了。她甚至发疯错乱地想如果这一撞给她撞进医院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她能理直气壮地在病房里躺上个把月歇歇,让自己糟烂成一团的人生得以暂时静止。
面包车距离她只剩几米,千钧一发间,一声巨响传来,她惊惧地紧闭双眼,还是吓得魂没了一半。
可是巨响过后世界便安静了下来,叶微澜只感到巨响震耳,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发生。
她颤抖着耸着肩,缓缓睁开眼睛,却被眼前的画面彻底吓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