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雷桀骜没敢再与叶微澜同床,而是去了别房另睡。
她直挺挺躺在宽大的床上,史无前例地的煎熬感如烈火焚烧她的五脏六腑。她从不曾像今晚这样厌恶过自己,厌恶过雷桀骜。哪怕是那次,她被卓曦熠当成礼物送给雷桀骜,被他苦苦囚禁在地下室的时候,她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厌恶过他,快要无以复加。
和不喜欢的人睡在一张床上,哪怕什么都不做那也是地狱般的折磨。而更令她几乎崩溃的是,这样的日子她不知几时才能走到尽头。
叶微澜揉了揉眼睛,往日清晰如昨。
曾经的雷少,就算任性妄为,桀骜难驯,那也是个笑容明亮的大男孩。她无比怀念那个没有失去左眼之前的他,一双神采飞扬的眸子永远炯炯有光,永远骄傲而欢悦如少年。
可世事漫随流水,就是再也回不去了。
失眠让她痛苦,却也令她冷静。她用尽全身气力平定了心神,拿起手机尝试拨通了丁澈的电话。
电话是通的,只是无人接听,但叶微澜却上来了倔脾气,孜孜不倦地一遍遍回拨,甚至想就这么打下去,打到天亮为止,打到他或她的手机没电了才肯罢休。
但她并没等太久,丁澈便接听了。
电话另一端静得压抑,可她的心却响得出奇。
“丁澈,你在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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