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姐,做保镖不是我的毕生事业,我也从未打算一直留在德恩集团,一直守在总裁先生身边。我只是个平凡且漂泊的男人,我没有沈秘书那持之以恒的长情,我也没有他那么崇高的信仰。我不会被任何人,任何事绊住脚步,安定的生活实在不适合我。”
“那……焕榕呢?你也不肯为了她留下来吗?她真的很爱你……她很需要你!没有你她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叶微澜嗓音低哑,每个字都是竭力的挽留。
“焕榕只有离开了我,才能真正获得幸福。我永远不可能成为她的幸福。”丁澈很轻地笑,这笑是苦涩的化身,“叶小姐,不要怪我无情,我正是因为对焕榕有情,才必须选择这么做。”
通话结束,夜再次变得沉寂如枯井。
叶微澜反复回味着与丁澈的对话,越想越揪心,越想越觉得奇怪。有个微妙的念头在她胸膛间作祟,却仅仅只是个疑影。
为什么是卓曦熠婚礼之后?他什么时候走不行,为什么要在卓曦熠婚礼之后离开?
突然,一股寒意在她全身涌遍,她抓紧了衣襟,一双明眸却深不见底。
……
而另一边,卓英爵也彻底失眠,正坐在病房中陪伴着仍在昏迷之中的卓焕榕。
他轻轻拉起妹妹的手,这只原本柔润细腻的手如今骨瘦如柴,他无论多紧攥着也只觉它像指尖流沙,稍不留神便会从他指缝间悄然滑走。
真是让他心疼得快要窒息,可他除了等她醒来之外,竟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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