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桀骜的话,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心尖,那悸动立刻被他扼死了。
她突然感到一股不适感顺着脚踝往上爬,恶寒从心底涌出,很想立刻将缠附在身上的男人推开。
哪怕她今晚为了自己的盘算已竭尽全力对他示好,已经最大限度地曲意逢迎,可这一刻,在他如此狎昵地向她表达出私欲的刹那,她好不容易伪装起来的温柔立刻分崩离析,碎了一地难堪。
“桀骜,我们慢慢来,行吗?”她很轻很低地道,映在玻璃窗上的脸庞如冰雕般凝寒,“你不是说会尊重我的吗,不会勉强我……”
听了她的话,雷桀骜内心燎起的火苗复又熄灭了,原来她对他的好不过昙花一现,只要他稍稍靠近她一点,表露出一点想要亲近的意图她便会退避三舍,充满抗拒。
他眸光黯淡着沉寂了半响,突然叶微澜感到肩胛出吃痛,低吟着蹙眉。
他闭紧眼睛咬了她,那啃咬像不知如何表达自己对她的爱与怨,委屈与不甘,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宣泄自己心底那快要将她吞噬的**——一个正常男人的**,对自己所爱之人膨胀到想要将她完全吞噬的**。
“好,不勉强,不勉强……那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嗯。”
叶微澜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双眸漆黑空洞,任他打横将自己抱起,向楼上的卧室走去。
……
深夜,德恩庄园。
卓威森睡意稀松,也不知是不是那药物刺激的缘故,他觉得自己的精力总是旺盛于大多数的同龄人。可每每药效过后他便会觉得比从前更显疲倦,就仿佛是自己的体力被提前透支了一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