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是与他势同水火的情敌,他明明抢走了他最爱的女人,雷桀骜不明白为什么他竟还能笑出来,这算什么,战略上的藐视,还是想以此挽尊,想要输人不输阵?
更让他惊疑的是,这俊逸的男人看上去顾盼神飞,丰神如旧,若非那日亲眼所见,他恐怕完全想不到他才刚经历了九死一生,全不见半分负伤痕迹,反而更显疏狂。
难道那些人事后根本没对付他?本就冲着他的小女人去的?那就更不可饶恕!更个个该死!
雷桀骜心中满怀腹诽,鄙夷笑道:“我可真佩服你这心理素质,够硬啊。你已沦为我手下败将了,竟然还有心笑……”
“哭也是一天笑也是一天,我何苦为难自己?”卓英爵微微歪头,轻傲地扬眉,“雷总有话直说吧,长话短说,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喝咖啡。”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会让微澜尽快搬出德恩宅邸和我住在一起。”
卓英爵放在扶手上的手蓦地青筋绷出,眉骨微微一颤,却还是笑问:“你想做就做?不考虑她怎么想?”
“我的想法就是她的想法。”雷桀骜忽地眸色森然,“微澜最近很累,很多闲人闲事她不想管,我便会全权为她代劳。”说完他似乎觉得不过瘾,又冷笑补了一句,“谁让她是我女人呢,我就得多费点儿心思。”
气氛霎时变得压抑且凝重,重得仿佛能压死人。
然而半响后,卓英爵只淡淡地回了一个字:“哦。”
雷桀骜顿时怒火中烧,他如此斗志丧失,任其自流的态度刺激了他,让他觉得自己此刻反倒像个没脸没皮,耀武扬威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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